在昆仑山口读一本关于生死的书

  不冻泉海拔颇高,走路时略快一点会喘,为防治高反,我俩一大早熬了红景天、红糖水喝。今天打算去一趟昆仑口,据说那里是青藏公路地一处险恶地带,以前修路时在那里牺牲了不少战士。

  过河

  带着煮鸡蛋,骑着车子往北,火车道和国道在这一段并列着,铁道上来往的火车不怎么频繁,车速看起来也不高,可能是才运营不久,还在磨合阶段吧!

  不冻泉的这段铁路是高架桥,书上说有近3公里,创下了火车道架桥的世界最长。

  一级保护动物

  没有走多远,碰到了迎面过来地兰州军区军车队,一辆跟着一辆的绿色北方奔驰大卡车,每辆车前座都坐着2位兵哥,车头上贴着保家卫国之类的豪言壮语。车队紧凑地排成一条长龙,足足有2公里。

  这种情形走在马路上很危险的,这条国道本来修的窄,刚好容得下两辆大卡的宽度,车队后面的车要超过来是不可能的,如果遇到汇车,马路上像我们这种第三者慢车就危险了,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道边停下来,等他们过去再走。

  莽莽

  连绵不绝的昆仑脉都是比较平缓的雪白头儿,它的巍峨形象在格尔木那边看想必更壮观。一路上都是低缓坡,不怎么费力,花了一个多小时骑了21公里到达昆仑垭口,这里海拔4767米,比不冻泉高不了多少,从北边上来的旅游车都会停下来在这里照相,因为由此次向南才称得上是青藏高原。

  

  路两旁立着很多石碑,标着国家地质公园、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,还有一群烈士的墓碑,其中最显眼的一座是与盗猎团伙搏斗牺牲的环保卫士��杰桑·索南达杰。以前可可西里不法盗猎猖獗,杰桑大叔组织了保护野生动物的武装队伍,在1994年和盗猎分子的一场火拼中不幸遇难,他的事迹震惊了舆论界,促使政府于1997年成立了“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”,还在可可西里设立了几所野生动物保护站。后来还以他的事迹为脚本,拍摄成的电影在国内引起了很大反响。

  碑记

  晚上,不冻泉风雨交加,老朱从行李里翻出了泥茶壶,我们关上门,围着炉子泡上从丽江带来的普洱茶,一边把炉火上的洋芋烤地咝咝冒气……整个世界清净地只剩了两个人!

  夕烧

  路书

  老朱从丽江出来带了一本奇书��《西藏生死之书》,无聊的时候他总捧着看。从名字分析,似乎是进藏探险类的书籍,封皮是一位披着鲜红袈裟的僧侣背影,青海人民出版社出版。本来我对这种书提不起兴趣,因为我的几位朋友也出过类似的旅游书刊,大多是以一幅幅冲击人视觉的照片来表现藏地,虽然好看,但会封杀人的想象力。可是老朱的这本《西藏生死之书》有所不同,里面一张照片都没有,看着还很厚,据说里面因某位喇嘛为其写序而被划为非正规出版物。我好奇翻了几页,马上转变了原来的看法,这本索甲仁波切的著作很不简单嘞。

  

  可可西里碑记

  我承认,人的一生会因自己性格的转变而改变,性格的转变往往是由于接受了某种思想,而好地书籍就是用来改变思想的,《西藏生死之书》就是其中的一本。书中涉及的内容不在我们的常识之内,完全把人带入到另一个境界,不是像看了一部发人深思的电影《黑客帝国》或者听了某位大总统的激情演讲那么简单,完全是在以另一种姿态深入浅出解释活着,启发人的智慧(我的定义比较浅薄)。尽管佛教流传至今的经典多如繁星,可是像这本让人马上起反应的并不多见,这种反应该叫做“缘起”吧!

  碑记

  其中有一首教人放下“执念”的诗很有意思,让我反复读了好几遍:

  《人生五章》

  1.我走上街,

 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,

  我掉了进去。

  我迷失了……我绝望了。

  这不是我的错,

  费了好大的劲才爬出来。

  2.我走上同一条街。

 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,

  我假装没看到,

  还是掉了进去。

  我不能相信我居然会掉在同样的地方。

  但这不是我的错。

  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爬出来。

  3.我走上同一条街。

 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,

  我看到它在那儿,

  但还是掉了进去……

  这是一种习气。

  我的眼睛张开着,

  我知道我在那儿。

  这是我的错。

  我立刻爬了出来。

  4.我走上同一条街,

  人行道上有一个深洞,

  我绕道而过。

  5.我走上另一条街。

  大部队

  半夜,不冻泉上空雷电交加,又下雹子。铁皮房子被打地叮叮咚咚响,拉开小窗,向外窥探,不冻泉瞬间又成了冰雪天地。